開設新化老街咖啡以來,有機會間接或直接參與新化的文史考據,在欠缺文字與圖片佐證的時候,我總遺憾嘆息:「如果回到二十年前,很多耆老健在,透過他們的回憶口述,必然能把事情梳理清楚!」 其實這不盡然,因為人的記憶沒有想像中可靠。以自己為例,我記得大約國小二年級的時候,聽到同學傳述菜市場被火燒燬,而且後來還隨著一位「徐木津」同學去看他媽媽在災後重新整修的攤位。推算我國小二年級,應是民國五十二年到五十三年間,所以我經常敘說:「民國五十二年或五十三年,新化菜市場曾經發生火災…。」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1,777)
今天又是父親節,我從來不喜歡任何人在這一天跟我說:「父親節快樂。」
這一天不是歡娛的日子,這一天,我必須悼念我那位終生劬勞的爸爸。
如同很多人說的,爸爸是一座山。是的,爸爸在我心中就是一片高大的身影,我想起十多年前,父親逝世前不久寫過的文章,翻出來再看一次,阿爸,您的身影依然鮮明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63)
我媽媽很年輕,當新化老街還不是老街的時候。
那時候車輛稀少,連最普遍的腳踏車都不算多,而且好幾分鐘才看得到一輛汽車經過。
我媽媽很年輕,她穿著當時最新潮的百褶裙,打著花洋傘。
她牽我的小手,要到新化大街買胭脂。
我調皮掙脫媽媽的手,跑到陽傘陰影外,一步一跳踩在傘影邊緣。
媽媽心疼我曬著大太陽,把我拉近身旁。
我只好改看著百褶裙襬,隨媽媽的腳步搖曳生姿。
今天,特別的日子,我要坐在新化老街咖啡的窗邊,逡巡當年我們走過的軌跡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47)
敬愛的媽媽,
與您辭別,用農曆算法到今天,
已滿五年。
可能是視力退化了,記憶中,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3) 人氣(64)
似乎前兩天,我只是一個負笈外地的愣頭小夥子,愁悶著期中考準備不充分、憂慮著家鄉父母親是否無恙,也自卑著長相平庸、口袋乾癟,不敢約會心儀的女孩子。
不經意閉上雙眼,像魔術師的黑斗篷鋪蓋下來,服兵役與就業的煙塵一一帶過,再拉開,豁然燈光裡,美麗的公主成了我的賢妻,還來不及適應丈夫的身分,兩個兒子陸續誕生。
魔術師朝空中拋出彩紙金箔,陣陣繽紛躍動,孩子次第成長,走向舞台前端時,已是兩個英挺的青年。魔術師又憑空一指,舞台角落升起布幕,映演著電影,美麗公主臉上皺紋微添,愣小子的頭髮一片花白,再轉換畫面,一對慈祥的爺爺奶奶注視青年含笑揮手,而最後,布幕與老人的笑容一同淡化,逐漸消失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5) 人氣(39)
半個月前做蔥餅,切蔥花的時候不同於以往,我竟然沒有流淚,不清楚是因為開了抽風機的緣故,或者是夏天裡蔥的氣味比較貧弱。記得先前即使開抽風機,猶不免多少受些刺激,而這次幾乎一點辛嗆感覺都沒有。
數十年不近廚務,從來不明白切蔥的感受,直到數月前為了做蔥花烙餅,親手拿菜刀切青蔥細段,始能體會熱淚奔流的滋味。
小時候,聽媽媽說過:「切蔥流眼淚者,是不孝順的人。」
又說:「因為不孝順,老天爺懲罰他切蔥時哭一哭。」
太久遠了,我記不得媽媽說這話時是否正在切蔥,也記不得她是否流淚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269)
前些時候王同學邀請我們星期日晚間在他山中果園,再度舉行高中同學小聚,並建議提早到園內抓一隻已經飼養肥熟的土雞,託人宰殺後煮雞湯。他聞知那天恰巧也是我的生日,更熱烈說要好好慶祝,這雞正好派上用場。
我笑笑沒說話,太太幫我解釋了,太太說我幾乎不慶祝生日的,而且也不同意這樣過生日,更不會為了生日殺雞烹佳餚。她說當晚既然是同學聚會,則照例以茶、水果和簡單食物來點綴歡笑歌聲,我隨後附和著說將提供冰釀咖啡,並親手做個大麵包。
每年接近農曆五月九日,我不會如同一般人期待著慶祝生日,我有一絲懷疑,這真是我的生日嗎?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33)
一年多前寫「十字路口的徬徨」,記述在永康奇美醫院北邊大十字路口,看到一位賣花老婆婆的事情,其實在那同時對十字路口的另一番景象也頗有感觸。
不記得哪時候開始,起碼五年以上了吧,交通流量大的路口常有人在散發宣傳單,散發者多半年邁或身心輕微障礙;也有少數中壯年,皮膚粗黑,穿著極不體面,看似失業無收入;性別方面,則男略多於女。至於宣傳單內容,幾乎全是錢莊「鈔急好貸」的訊息。
他們利用數十秒紅燈時機,穿梭於快車道向暫時停車的駕駛逐一遞送宣傳單。如果車窗原本開著,駕駛多半不會拒絕,甚至還伸手去接。倘若是關閉的,駕駛看到散發的人走近,會否按下車窗接單則不一定,車窗不開,宣傳單就吃「閉窗羹」送不出去。不管這次紅燈裡發了多少單子,在轉成綠燈之前,他們得快步走回路旁,等待下一個出手的機會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6) 人氣(13)
2007年
1月
14日,陰曆
11月
26日,媽媽離開了我們,用陰曆算,今天滿三年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2) 人氣(26)
七百三十一天,媽媽逝世兩年了。
依照陰曆法,上個月太太已經為媽媽的忌日做過簡單祭拜。今天是陽曆的兩週年,清晨上香的時候,我深深思念。
一星期以來,天氣很冷,今早更冷,氣溫大約只有六七度。站立在香案前面,朝向門外的背脊傳來陣陣寒意。
我怕冷。這十年來,每逢冬天,都要憂慮父母的身體禁受不起低溫,而他們確實就是在冷天裡病情轉劇,然後離開人間。這兩年的冬天,已經不需要再為父母的健康擔心,可是我冬日的憂鬱仍不見好轉。
zinfa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1) 人氣(13)